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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河南艾滋病村的死者与濒死者

河南商丘地区睢县艾滋病村感染者赵勇亲历记

赵勇

  赵勇亲历录
  今天是一个很好的天气,但是我要想说的就是关于我的故事而已.那也可以就这样说,作为一个人的想象而已.就是人对于生活的奋战.但是有一点,就是人与人是不一样的.关于我怎么样想的,我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于人.但是别人是怎样想的,那就是一个未知数了,这一点,可能看的懂,对吗?
  在这一点上来说,我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.可是,至于我所说的,那就是关于我们这些患者所想到的一些事,也是发自我内心中的事,这又有什么不可说的呢?就这样,关于前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,就从主体上来讲我们的事吧!我是这样看的.你们怎样看,我就不以为然了.为什么,那就是关于我们生死的问题而论.就此,下面我就说一下我们的详细经过,望你能够静下心来看一看.我们是怎样生活的.
  
  那就从我说起吧.我是来自河南省睢县东关劳动六街的一个贫民百姓.为了家,没有办法,只有走到了卖血的这一条路,你们可能会问我,”是从什么时间去的.”谢谢你问我这一句话.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的话,那就是关于我从开始到现在的一些情况.
  对于我本人,那是在1993年夏季的时候,我是听别人说了一句”卖血怎么怎么的好”.当时我不相信.后来我才知道,那就先从开始说起,不说后来的事,那一次我是和我的父亲一起去的新疆.在我回来的时候(当时我父亲没有回来),只有我自己,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走那么远的路.你们会问我为什么要想到去卖血.情况是这样的.我从新疆回到郑州后.手里的钱没有那么多了,只剩下有两元多钱,无奈.我就在郑州到处打听哪个地方能卖血,在上午8点开始,一直找到了中午12点过,还没有找到.后来问了一个老先生,他说:”从这里向北走,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血液中心.”就这样,我顺着他指给我的方向去了.到了后,果然有一个,上面写着”中国红十字 郑州血液中心.”另一个牌子是”中国郑州血液研究所”.我到了里面以后.问了一个大夫,他说今天你已经来晚了,明天在来吧.在这种情况下,我有很大的失望.可是没有办法,我并不能破坏他们的制度,对吗?
  当时,我和这一个大夫说了一下我的情况,这一个大夫处于关怀,从他的口袋里掏出5元送给了我.还说,你明天早上6点钟过来.就这样,我就在近处找了一家客店,每天是1元,设置比较陈旧一点.我就这样住了下来,只有等到明天早上了,在这一天,我只吃了一顿饭,为什么,我不说你也可以知道了吧.
  到了第二天,我5点钟就起床了.我就到了这个血液研究中心去挂了号.我是第35号.挂号后,我就在第一间屋子里去抽了小血,也就是用注射器抽2ml血作一次化验.这是我第一次去这样的地方,也不懂得什么,就这样抽了小血后,大夫说了一句,不让吃带油脂的东西.可我肚子饿,就吃了一些油条,豆浆之类的东西.当时我没有介意.也好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.就是说,让我搞了一次全采.下午2点,大夫上班后.把我们这些人叫在了一起,一共是70多人.然后讲了一些关于采血的过程.而后就先去做体检.第一是:测量一下血压,二是检查一下你的内脏,三是在X光室检查了一下.我最后的结果是合格.而后有一个大夫把我们这些人领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.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就是采血室.我们就在那里等,在叫到我的时候,我已经等了好长时间.在进采血间的之前,有一大夫在门口看着,让每人在那里喝一至两杯白糖水,当时我也不知是为什么,最后我问了大夫才知是补充本人的胃的能量,怕有人抽血后倒在那里.就这样,我进采间后抽了我400ml得血后,又给了我一个小本子,让我下去领钱(一共是100元钱),领取了钱后,我心里那是个欢喜,因为手里有钱了,能够回家了,这一点我说明一下,你们可能会问我为什么领那么多的钱,不是说是50吗?现我告诉你,我的是全采血,每100ml是25元,就这样我才得了100元钱从血液研究中心出来后,我高兴得到了公共汽车站,买了车票.那时从郑州到我家里只是7元钱回去时我还给我的孩子买了点好吃的,这是我一次挺高兴的一次卖血. 而后,我和妻子说,这一次我去新疆的一行,也可以说是认识社会的一次感悟吧.在这样的一段时间之前,我是一个做生意的人,做的是什么生意呢?这一点你可能会问,那就是我们夫妻俩搞一些糕点的生意,那些日子里,每天的生意还是不错的,可是到了后来就不行了,为什么,那就是因为生意的竞争了.从89年生意就不行了.可每天的生活怎样办?那就是每天靠给别人干一点活来维持每天的生活,没办法.从这一次的历程,那就是从事我的血行,那就是卖血. 第二次,那就是在上次一个月之后,在次去郑州,当时经济条件上没有,此次去时只带了十元的路费.到了郑州后就已是下午四点了.下车后,就在车站的录像厅里呆了一晚上.为了剩下钱来维持第二天的生活.这次我是独自一人去的郑州市血液研究中心,到那里第二天的早上六点钟,挂了号,采了血样后,又等到下午两点钟才取结果(再此说明一下,每次都是这样的顺序).后来,宣布结果的时候,我的合格.那时的心情是特别的激动,真的.检查了身体之后.就和上次一样,去采血室采血.这次还是全采.就这样我就在他们约定的时间中,按时去.可在我心里想的是,他们约定的时间太长,就这样我就有了去别的地方的想法,可是,没有一点线索去.怎么去,去那里,我自己不行,所以就和别的卖血的人了解了一些关于卖血的地址,我就按照他们说的地方去找了一次,俗话说得好,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终于打听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医院血站. 到那里是第一次,当时站上的负责人和我说,让我准备两张一寸照片,当时我没有,就这样我被他们赶了出来.这一次我没有挂上号,出了医院后,我就去照了一张像,第二天我有去了郑州市空军医院,挂了号,每人都要交五元的挂号费,挂了号后,就下去吃饭了,还说不要吃带油脂饭,就连鸡蛋也不能吃,我就吃了一个馒头和小菜,喝了一杯开水,到下午两点钟宣布结果,现实宣布的不合格的,没有我的,我想肯定是合格了,于是我就在那里等着,大概等了有一个多小时,已经是三点多了,还没有宣布我的名字,我想是没有我得份了,后来我去问了读了名单的人,是否有我的名字,他客气的说,请你在那边的等待室里耐心的等着.呆会就是你的,这我才放下心来,等到四点才叫到我的名字,后来一位护士对我说,你的不是单采,是全采,我就说随便.于是他就把我叫到一个采血室里,护士问我400ml号吗?当时我的心有一点怕.又一想,来就是用血换钱的.也就把这一个想法打消了,采完之后,把我的血本写了后,让我去领钱,领了是一百元,另外又给了我四个面包.而后,对我说让我三个月以后再来. 出了空军医院后就直奔汽车站,刚好,我到汽车站是五点半,还有一班去永城的班车.我就坐上车走了,到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左右,这是这一次的经过.到家的第二天早上,别人问我去了那里,我说去别的地方有事,所以,这几天没有在家.就这样,别人就轻易的相信了.作为这个事情,为什么别人会相信我这样的话呢?因为,他们不知道其中的缘故.我和他们说的完全都是假话,在这里望能够多多原谅.为感,可是这次回家后,我想到了一点,下次再去空军医院还有那么长的时间,要想一些办法能不能去别的地方.在家中四处打听,是否还有其它的血站,后来得知开封,平顶山,信仰,洛阳,焦作等,还有其它的地方,我在家中想了又想,过了有一个星期,决定到开封去一次,到开封,其实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,具体的地方和路线还不清楚.我就问别人到那里该怎么走.别人告诉我说如果到那里的话,步行要半个小时,从这里向北走.就可以问到详细的地址.我就随着那个人指的方向走去,找到了这个血站,这个血站的名字叫“中国人民解放军155医院”.到这个血站的时候是早上5点半.为什么去的那么早?这只是为了早已点挂上号,早一点拿出结果而已.可是在我去到以后,别人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了.没有办法,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,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情况,只好在别人的后面等着排队去挂号.当我挂到号的时候已经是两百多号了.只有这样,能挂上号就行.
  上午十点,结果出来后,先把不合格的名单读了,再把他们的血本发给他们,然后再把合格的人分成一批一批的.先较低一批的人上床采血,一批是二十人.就这样轮流的叫下去.直到下午的三点才叫到我,上床后,我看到那么粗的针头心里就害怕.为什么?你们可能会问上两次,以前不都是这样的情况吗?那是全采,针头没有那么粗,可这一次的针头实在是太粗了,这是22号的针头.当时我是想,为了钱就这样忍下去吧.就此,我在这里又完成了一次“任务”.在我等着结果的时候,和别的县的人又打听了一个血站,就在这个血站的附近,是防疫站血站.所以在第二天早上,我又去了这一个血站.
  到那里已经是早上的六点,我在那里拿了一张血单(在那里是由血头管这些单,每张单子是一元钱),买后,在采血样的时候还要交给他们五元的挂号费,才能去采血样室里采血样.而后在那里等候结果.再等结果的时候,遇见了我们村里的几个人,我们就聊了一些关于卖血的事.在我们几个人的言谈中,我发现了各自的优缺点.可是在我们几个人中间,有一个共同的点就是卖血,这一口号在那时是一个特大的优点.
  这次去开封,在那里总共是住了七天,其它人比我多干了几个.我在那里一个星期是干了四个,其余都是不合格,为什么?当时我也不懂,后来才知道,不合格的原因很多.一是转胺酶高,二是傲亢,三是1:2,四是蛋白低,就这些.后来我们就去药店里去买关于控制这种现象的药,另外还在商里买一些补品和营养的食物.后来我们就固定的在一处干了起来,可有一点,我们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卖血.
  从此之后,我们就四处跑着去卖血,但是血站里是有规定的,就是让我们隔半个月才能来一次,这是单采.谁要是搞了全采,就要隔三个月.特别是我第二次去郑州,有一点是可以相告的.我这次去郑州,并不是我一个人,我们是几个人去的.有付红光,赵翠花.还有我们村的几个男的和下面村里的几个人,但只有四个合格.其余的几个都没有合格,就去了别的地方.后来我们又去了空军医院,那里比较严格一点,每人都要检查一下胳膊.但只要过了三点就不检查了,在这之前如果过不了关,就要回去.我们几个赶的也真巧,都过了这一关.去那里采了血样,到宣布完结果,我的又是合格.到下午四点,我们一起领了钱,出了空军医院,坐上汽车就回家了,这次到家都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.回到家的第二天,我和妻子还有孩子一起吃了一顿饭,我的任务又是一个小小的进展,对于你们,又是怎样所想象的呢?
  从上次的事情来说,从此后,我就不再一个人出去了.因为,以前去郑州和其它的地方都是我一个人去,但从此以后,我就和我们村里的人结伴而行了,从上次在开封和其它县里的人交谈相识之后,我就把卖血这一行来当作我家的经济来源,只有我一人来向别的地方跑,在这里你可能会问我的妻子在家里是在干什么?那我就和你们说一下关于我妻子卖血的一些情况,关于这件事是这样的,这是插的一点歌曲而已,这只是我们两口子的事,但也是可以在公众面前说一下的.也算是作为表白吧.在我们两夫妻之间,可以说是无话不说的,因为,现在已到了这个地步,不可说的话是没有的.他卖血是从上次我从空军医院回到家来说起的.怎么说呢,关于这一点,我们两个也斗了不少的嘴.当时他是反对我卖血,可是我的想法就是这样,也就没有理睬他,一直坚持我的想法.当时他说我,也是有理由的,是为了保重我的身体不受到损伤,可我没有听他的,从那以后,我俩是经常吵架,斗嘴. 我在94年得下半年就从事于卖血的这种事了,当时也没有出去,就在我们县中医院,等着每天能求助一个并重的伤员或缺血的人来,我卖血给他们.当时在中医院正是靠卖血的除了我还有几个.那时卖的都是全血,直接与病人相交叉后,病人需要多少,就输多少,那时卖的全血,我们卖血的人每100ml血只能得到40元,本来说是每100ml是80元,你们可能会问那40元到那里去了?为什么不给卖血的本人,这一点,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们.你们过去问过我一句话,就是谁是“血头”.就是这样,那40元就是”血头”落下了.在这上面,我们还没有”血头”落下的多.按理说,是有道理的吧!没办法,为了家里,只能人一时之气,这是我的看法,你们说呢?就这样我俩在中医院总共呆了是四五个月的时间,说心里话,在这一段时间我也没剩下多少钱.不过,这几天的生活还真过得差不多而已,可是身体上面欠佳.
  通过我们前一段的卖血经验,我得出一个结论就是,这是一个”人吃人”世道.这是我的认为.从此以后,我们几个就商量,最后还是说为去卖血好一点.于是我们商量去哪一个地方卖血.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去尉氏走一趟.这次是去了我和其它三个人,有陈万堂,苏军和陈海军我们四人.当时不知那里的血站地址,也没找到,我们就先找了一家客店住了下来.后来我们才知道,这家里面住的全是卖血的,但不是我们县的,都是当地农村的村民.我们和他们当时并没有来往.到了第二天,我们几个出去找血站,找了两个小时也没有找到,后来我们在一家商店里问了一个售货员才知道我们走错了方向,往回走才能找到这个血站.于是我们就按照这个人说的方法找到了这个血站.
  找到之后,还不算晚,还有最后的几个人在那里挂号.我们几个人就每人拿五元挂了号抽了血后.就在那里等结果出来.到十点钟,结果出来了,先把不合格的名单宣布出来了.真是万幸,没有我的名字,我非常高兴,因为这代表我的合格了.还有他们几个的也合格了.这样我们就可以在那里等着上床采血了.到下午一点半,我们几个就开始轮流的进了采血室.我是两点的时候进的采血室,是350号.下床之后,我们几个就坐车回到了卢社,这是我第一次在尉氏这里卖血.到了卢社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, ,那时是三月份,那一天还下着雨,天气就比较冷一些,我们几个人在这个县整整住了一个星期之多.最后几天我们几个人之中,每天都有采两个的.为什么呢?因为我们在那里又打听出了一个血站.在那个县一共是两个血站,所以我们就来回的跑着在那两个血站里卖血.有时就这边一个血站挂一个号,然后再到那边的血站挂一个号.没办法,因为去就是卖血的.这是他们血站没有规定的时间,每天都得以去血站去卖血.最后单采时就查道了蛋白,若是蛋白达不到标准的话,就是不合格.在那里那么多天,只有最后的两天不合格.到第二天,我们就回了家.
  回家之后,我们又听说,平顶山有一个部队的血站,那里不查蛋白.于是我在家里呆了没几天,就和我的几个邻居去了平顶山.有陈海军,陈建设,李爱军我们一同四人去了那里.这个血站的名字是”中国人民解放军152医院血站”.耐那里,卖血的人比我去的其它的几个血站的人都多.看上去要有四,五百人的样子.我们每天早上三点半就起床去血站挂号了,挂号费也是五元.因为我们去的时候,钱没有带那么多.到那里的第一天,我们一整天只吃了一顿饭.也算是幸运吧,第一次就合格.等到我下床时那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了,因为人是在是太多了.在这些人当中,就属周口和开封地区的人最多,还有东北的,山西的也不少,我们那里还算是最少的,就我们几个人.
  这一次,我们几个人在那里总共呆了有20天左右,每天都去卖血.时间一长,我就接触了几个当地的人.我就让他们帮我们找医院,看能不能卖几个全血.后来他带我们去了平顶山市人民医院和第二人民医院,在这两个医院里,我卖了四个全血,每次都是300ml,其它几人只有陈建设一人合格,他在那里卖了两个,一次是400ml,那两个人都不合格,因为医生说他们两个有黄疸炎,.而后,我们又去了152医院血站去卖了单采,一天接着一天的干了有19天,其中有四个不合格,说是我的转胺酶高.最后我们几个干到一个也不想干了,就这样,我们几个就商量着一同回了家.在家不到半个月,我又去了郑州,开封,在这两个地方我又干了几个.又去了杞县人民医院血站,因为这两个地方有规定,是每半个月只能卖一个. 杞县这里我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,我就在当天下我去了血站先了解了一下情况.回来后就在近处找了一家客店住下了,在那里,我遇见了我们县的几个人,但不是我们村的,是我们附近村庄的几个人.我在那里干了有十多天的时间,其中有两个不合格.在这期间里,我又认识了几个当地的人,他们几个也都是卖血的.在其中有一个血头,和他认识在当时对我来说是有一点好处的,因为在那里每天都要买他的采血单,每人每天都要一张采血单,一张是一元钱,要把钱交给他,才能得到采血单,就算是他卖个你的.因为没有这个采血单是不准挂号的,所以每人都必须买.但是这个采血单是有限量的,每天只需300张,如果买不到,今天就别想干成了,挂号时还要交五元的挂号费.但是这个人每天都有剩下的单子.其实他本人并不亲自去发放,他只是掌握着采单,有其它的几个人来把每天这些采单发放出去.打个比方来说,发放采单的人总共五人,每人给他一定的采血单,发放完后,把收回来的钱如数的交给他,然后在经过他来把这些血单的钱分给这几个亲自发放的人.他就从中提取大量的钱,余下的才属于这几个人.你说,这不是头,是什么?而这几个人每天就在他的屁股后转,这样能够得到一些吃饭的钱,但是这几个人还要去卖血.我在杞县的那么多天,每天都是这个样子,每天还要给血头买一包香烟.这只是为了能够顺利的拿到这一张采血单,而早一点去挂号也是这样. 后来,在他那里得知一个详细的消息.他给我说你是否能把你们县里的一些农民组织起来,搞这一采血的事情,就是说在我们的门口抽血样.当时我说,我没有那个能力,所以也就没有参与这个事情.你可能会问,当时你是怎么想的?其它人又是怎样想的?那我就是不知道了.无论什么样的人都会这样说的.
  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说对吗?关于这一点,也是有人介入进去的,具体都是谁,那我就不太清楚了.当时的事情是这样的,这件实事有我们县人民医院的人所为,他们都是在人民医院化验室的化验员,在我们村里设一个抽血点,每天都在那里抽血化验,抽血的时间是每天的早五点钟到七点钟结束.然后在有他们把血样带回去化验是否合格.到下午2点钟,我们就集中在一起坐车到杞县人民医院血站去,每天如此.像这样持续了有三个多月的时间.最后”献血法”下来后,说不让这样搞,要查乙肝,就此,我们就不再去杞县干了.又接着去了另外一个地方.因为我们买血的人都在打听着卖血的地方,都有什么规定,然后在接着卖.
  后来听说,从我们县向南有50公里左右的地方,就是河南省周口地区太康县防疫站,有一个血站,那里的规定比较松一些,检查的不那么严格.我们就几个人结伴去那里了.谁知那里的人比杞县的人还要多.每天挂号的就有一千多人,实际合格的占全人数的9以上.不过有一点,太康的卫生条件比杞县的要差得太多.杞县的血站每天都要消毒一次,而太康呢?就像垃圾一样.卫生条件根本就达不到.而采血室里的采血员,每个人要管五到六个人,跟他们换血带,扎针.如果扎穿了针的,就会流出来血,采血员并不用酒精消毒,而是用手去擦,擦完之后,也不洗手,就再去给别人扎针,那别人的血袋.像这样,难道不会相互交叉传染吗?现在真是不可想象.
  从此以后, 我就开始想入非非了, 这一可以说是一个问号, 但我也是处于一个无奈的想象而已.但这又是一个无法不说的事情.现在来想当时我赵勇实在是太天真无知了.可是又怎么来解释这一句话呢? 在没有卖血之前, 我是好好的一个健壮之人.我也是很少跟别人接触.我也是没有办法, 我原来是在我们县城住, 后来, 我结婚后, 因为家里没有房住, 我就买了现在的住处的地方, 盖了房子.俗话说,”人活着就是要向前走的”.无论是谁都会友一些朋友的,对吗?人生就像一盘棋,只有慢慢的来.在这里,你们可能会问:”为什么会去卖血呢?又是怎么接触这件事情的呢?”在此, 我就像你们说一下,我过去的一点小故事.县把卖血的事放在一边,好吗?
  那就从我开始走向社会的那一天说起,也算是自我介绍吧.
  我是在1979年毕业于我们县第一高中.毕业后,当时我就像能找个能挣钱的门路,来帮助我妈妈解决一下我家里的困难.在那时,我家里可以说是一个贫困户.因为我家里兄妹多,有我们兄妹五人.我是大的,我下面有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,生活上面,全是靠我父母拼死拼活的干工作.每月只有36元钱的工资.我父母二人加起来也只有72元.每月还要交房租,还要购买一些生活用品,生活特别困难.为了养家,在我下学后,我和我妈商量,能否找一个挣钱的门路,就在我下学的一个星期之后,我妈就给我找了一个活干.工资是每天是1元2角5分.就这样我和别的打工者一起干到了十月份的时候.听我的同学说,今年有征兵的.问我去不去.这无疑是给了我一个提醒.于是我就和我的父母商量是不是可以让我去当兵,当时我父母也同意了.我很高兴.那时当兵,体检不是很严格.在我体检完后,就在家里等结果.结果下来后.我的身体是合格的.于是我就去当兵去了.那时是1979年12月12号,我登上了去往部队的列车.就在当时,我的心情有说不出的高兴和向往.我去的部队是广州军区第三通讯总站.也就是湖南省衡山县南岳镇54412部队.我再这部队里呆了两年.本来我是三年得兵役,可当时正好赶上精简部队.就此,我就申请了复员回家.时间是1981年十月份. 回到家没有多久,我就分配了工作,成了一名国家的正式职工.因为在当时,只要是非农业人口的都能统一分配.我就被安排在我们县外贸局工作.当时工资并不高.每月只领到28元的生活费,刚刚够我自己吃饭的.当时的消费也是很低的,这一点你们也可能了解过的.可是,说道这里,你们可能会问,我现在为什么不去上班呢?为什么又走向这卖血的行当呢?实不相瞒,我现在可以像你们表白一下.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,那时在我们商丘地区,我们虽县外贸局是一个数得着的先进单位,可是随着形势的发展和改革开放的政策,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号召,所有的单位和企业就这样被个人承包了起来,也慢慢的走向了死亡的境界.通过这些人的经营.状况越来越不如当时国营,集体时的状况好了.于是就把这些厂矿,企业搞的一天不如一天.直到现在的倒闭和解体.难道这怪我们这些职工吗?这都是搞活开放,搞活经济的缘故吧.你们说对吗?所以,就在当时,没有工资,又要下岗的缘故,叫你们说怎么办?有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我们这些下岗的职工呢?政府不想办法,我们只有自己找门路了.因为大家都是要吃饭的,对吧!但家中又没有钱,只好出此注意,为了养家糊口,我们就这样误入的走到了这一个死亡的圈子里,没有办法,主要是为了家中妻子和孩子的生活.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有这种病的传播.要是知道的话,能走到这种不可救药的地步吗?当时也不会去卖血了.在这一点,作为我们自己,也是无可奈何的.因为当时我们需要的是钱,没有钱就意味着我们没饭吃,孩子也要失学那就别说其它的了.好了,关于这一点小插曲,我就不往下说了.走到这一步,真的实在是太难受了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?哎!……
  以上的就不再多说了,现在我就再接着说一下关于我们卖血的事情.
  说到这还要从我去太康说起.自从我们结伴去太康以来.,那时我们是相隔五天去一次.每次在那里就住上那么十来天之后,再回到家休息几天.有什么办法呢?只是为了钱而已.自我们卖血以来,我们这些人就一直流传一个口头语,是“一伸一蜷,五十大元.一吃一喝,狗屁不落.”句这样我们每天,每月,每年依靠卖血为生.当时我们去卖血的期间也出现了一些不少的笑话和新闻,这里我可以说一些,我想这应该是无可非议的.是这样的,通过卖血,每次去的时候,就像每次都能合格,这个样就能多拿到一些钱.如果有一次不合格,那我们简直就能气死过去.可是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,真的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.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. 想到这里,我就再回过头来说一下关于我们县办血站的事.是这样,在公开的场合之下开办血站,我们县是最后才搞的.那时是1995年的时候,当时血站开办之前,我们就有所耳闻.就是说,我们县如果是开了血站,我们就不去别的血站去了.每天就可以在家中呆着了,当时有这样的想法,谁知道,听到这一消息后的第三天,在电视上,我们县任的县长,田启义就发表了讲话.当时他是这样讲的话:“各位父老乡亲,你们想致富吗?你们想和贫困来争拼吗?我在这里向各位乡亲说一下,那就是你们想不想富裕起来? 要是想富裕起来的话,我就给你们提个建议,那就是‘要想奔小康,就去卖血浆.’就是要想致富,那就是到我们县防疫站和公疗医院血站去卖血,每天都能挣到五十元钱,难道还有比这样的买卖更好的吗?我说的话就是你们所致富的道路.你们大家可以想想这一点.……”
  这些话可能和我们县长说的话有些出入,但如果不是他说的,别人是不会向我们县发表这一个言论的.这是我这样认为的.为什么这样认为呢?因为,在我们县,县长可以说是最大的官了.如果是他说的一句话,绝对是惊天动地的.但在这一点,我们政府是怎么想的,这我们平民百姓就不知道了. 关于我们县开始卖血的事,我想还是应该从头开始说起的.
  那时在1995年的上半年,从2月份我们就开使在我们县防疫站开始了第一次.当时检查的还是比较严格的.若是蛋白达不到标准的话,就不让卖.我们几个人就和站长吵嘴,每天都和他这样顶来顶去的,后来让我们搞的就不那么严格了.当时担任站长的是郭本兰,化验员是沈刚建,现在还是担任化验职位.我们县公疗医院的血站也是同期开始的,就这样我们就在我们县来回的跑去卖血.有时一天还有卖两个的都有.我们每天都是早上五点钟就起床去那里挂号,到8点半结果就出来了.我们再来采血之前,还不能吃油的东西,只能吃一点干菜和馒头.只有等到采完血下床之后才能吃上一顿好饭来补充一下自己的身体.有时从早上一直到中午都不能吃一顿饭.特别是我们县公疗医院血站的卫生条件是最差的一个.他们在给我们回输红血球时,也不管是不是本人的,就那样混合这别人的就给你回输了进去.但混合的都是同一血型的红血球.否则的话,也是不行的.因为万一要是发生意外的话,他们也是负不起这个责任的.血站一直持续了有一年多,直到1996年下半年才停止. 在这其中,我们除了在我们县,还去过拓城,慈城和商丘这几个站.这完全都是以公共的名誉,自己搞的,都是为了自己能赚到巨大的钱而不把我们的生命放在眼里.这一点,能怪我们吗?直到今天,我们都在面临着死神的召唤,其实我们的内心深处都想活下去.你说,谁不想活呢?可是就从1999你年下半年,我们村有了第一个死于这种病的人.当时也并不知道是这种病,知识知道每天都拉肚子,发低烧,身体慢慢的消瘦.在临终时都已瘦的一点肌肉都没有了,只剩下皮包骨头了.有的从发病开始,到死去时,上下就没有十天的活期.后来,又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了.当时我们那里就叫这种病为瘟症,有的还迷信的认为,说在哪里哪里有人在方着我们,也就是说有人对我们不利,在诅咒我们.在我们村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病的.我们村一共有700多户人家.感染上这种病的有35以上.我们真的是好害怕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?只有眼看者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.我们现在心里都在滴血啊!往后,如果我们这些人无药医治的话,就都要死去的.但我们都有老人和孩子,他们都该怎么办呢?以后都由谁来照顾他们呢?
  就在2001年的4月份,我的爱人也因此病死去了.她从发病到死去,一共是三个多月.刚开始,她老是说头晕,喉咙特别痛,不能吃一点饭,而且还经常感冒.可以说从一开始感冒之后,就从来没有好过.去医院那药,吃药.刚有点好转,稍微有一点点照顾不周,就会恶化,病情加重.刚开始吃药还能见一点效,到后来,吃药也不中用了.她就想,西药不行,能不能去让医生开点中药来试一下.后来,她就让医生诊断了一下,然后就拿了三剂中药.回来之后,我就熬给她吃.第一剂吃完时,没什么效果.我们就以为可能是药性慢的缘故吧.也就没太在意,于是又吃了第二剂.当时,一剂药是吃两次.第二剂刚吃完第一次时,她就说她身上老是痒.我们有以为是药性发作的缘故,一没有太在意,那天中午,她还挺好的,能吃点软饭,也出来晒了晒太阳.可是到第二天早上两点多时,她的病就恶化了.当时她非常痛苦的把我叫醒.并说“我快要死了!”当时我以为她开玩笑.等我拉着灯一看,她的眼,耳朵,脸,脖子还有身上,全部都是水泡,好大好大.几乎整个脸就只有一个水泡.当时我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可当时又太早,是早晨两点钟.去医院又太远,她不能走,又找不到人帮忙把她从到医院,没办法,就只有在等等了,到早晨四点钟.我就把我家的人都叫过来,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把她从到了医院,到了医院我们就把她从到急诊室里去抢救.两天之后,终于脱离了危险,但病情还是非常厉害.听医生说她现在不止是体外有水泡,就连体内的一些器官上也都出满了水泡.当时我着急的差点没有晕过去.
  医生说,病情挺严重的,需要住院治疗.在住院的期间,我问医生她是什么病.当时医生在病房里是这样说的,“她现在的病情我们现在还没有查出来,据我们初步的诊断是带状疱疹.等以后我们再进一步的诊断一下,结果出来之后,我们再告诉你们.”就再医生说这些话时,我看出医生好像在隐瞒些什么.于是我就一个人去了医生的办公室,在那里,我就对医生说:”有什么话你尽管说,不要怕我受不了,你尽管将实情告诉我,者也是你们做医生的职责,对吗?”医生见我说到这份上,也就没有再隐瞒什么,他说:”据我们的诊断的结果来看,我们怀疑他的了一种在世界上都很难治愈的病.”我就问他是什么病,他并没有说,只是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个代号“HIV”,因为我没见过这种病,所以也就不认识这个代号.我又继续问医生这个代号代表什么.他就说:“对不起,这个我们不能告诉你.”我在三求他,他也没有告诉我.我特别的失望.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问他.到后来,我想了又想,就想到了那三剂中药,“难道是那三剂中药的事?”我这样猜想.于是我就找到那个给她开中药的医生,问了他一下.他告诉我一下说:“你可以去查一下血,看一下是不是血有问题.”回去,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医生.医生说,这样也行.我又问他,如果要查血的话,应该察哪一项去那里查啊?他就给我写了一张查血单,上面就写着“HIV”然后又告诉我说,等你妻子出院了之后就可以带她去商丘性病防治医院查就可以了.
  就再我妻子刚开始住院的第一个星期,就是整天打吊针,每天都要打六七瓶.一点饭都不能吃,整个人就是昏迷不醒.直到第二个星期.她才开始有点好转,身上的水泡在开始慢慢消退.也能慢慢的说话了,但喉咙还是非常的厉害,不能吃饭,于是我就给他订了一份牛奶,但她连牛奶都不能喝.每天只能和一点米汤水.到第三个星期,她的状况又好转了一点,但也只能吃一些用水泡过的软蛋糕.能这样我已经很高兴了.也就想办法给她补补身子,因为她已经两三个星期都没有吃饭了.但又怎么补呢,他现在一点饭都不能吃,于是我就借钱给她买了只鸡给她炖鸡汤让她喝.第四个星期,她的病情比以前好转了许多.也能说笑了,我就对他说,我们出院吧,她就同意了.没办法,我也不是不让他住院,而是我家实在没有钱了.该借的都借了,家里的东西也都卖光了.实在找不出钱让她治疗了.已经花了一两万了,还有住院费没有交,医生已经在催这交住院费了.没办法,只有出院了.
  出院之后,我就和我妹妹,还有我的你儿一起带着我老婆去了商丘性病防治中心,也就是商丘市防疫站.到那里,我接了我妹妹100元钱给我老婆抽了血,说要到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取到结果.我又问他们“HIV”这个符号,但是他们还是不告诉我.没办法,给我老婆抽完血之后,我们就走了.又去了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,去那里给我老婆看病,在那里,他们是给我老婆按皮肤病治的.就在他看病的时候,医生让我拿她的尿去化验,在化验室里,当时只有一个护士,我把尿样交给她之后,我又问他,“HIV”这个符号是什么.她看了一下周围,确定了没有别的人了,就悄悄的告诉了我说这是艾滋病.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妻子得的是什么病了.
  当时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,只觉得脑子里”嗡”的一下.再后来,每当我妻子问起我她到底是什么病时,我都骗她说是皮炎或是带状疱疹,并安慰他说你的病肯定能治好的,不要想那么多.当时她也看到从刚开始住院到出院时的身体状况,心里就也想着,我的病肯定能治好的.从商丘回到家,她的心情也一直挺好的,经常自己端着凳子去我们门口坐坐,和邻居说说话.但是好景不长.大概有一个星期之后,一天早上,她对我说,我今天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.我就对他说,没有劲,就在床上先躺一上午,歇歇,不想出去就别出去了.没想到,老天弄人,她这一躺就是两个星期,直到她死去.头几天,她还能下床解解小便.之后就越来越没有力气了.只能在床上大小便了,没办法.身体也在一天一天的消瘦,也不能吃饭,只能靠每天打点吊针.喝点面汤来维持生命.在最后的几天里.就连面汤也喝不进去了.身体也瘦的不成样子了.由于不能吃饭,身体大量的缺乏营养.胳膊不时的在抽筋.抽筋时人还在昏迷.,叫也叫不醒.只有在他自己醒来.否则根本就叫不醒.在昏迷时,目光痴呆,看不到任何东西.大概过有半个小时之后.她自己又会恢复神志.就像这样,每天都要重复三四次这样的症状.我当时非常的痛苦.但也没有办法.只能眼看着他痛苦.我的心如刀绞.我也恨我自己,原因很多.其中一条就是我太无能了.连老婆的病都没钱去治.当时我家可以说是能卖的东西全部都卖了,能借的地方也都借光了.负债累累.可就在最后的几天里,她简直连一次都没醒过来.就那样一直昏迷着.直到她死去也没有醒来.和他说话,她也不知道.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.现在就剩下我和我的两个孩子,我现在就好像失去了一个”左膀右臂”.心里的滋味就别提了.
  之后,我和我们村里的患者一起去县里卫生局,城关镇政府和县政府讨公道.后来等到的结果确是“你们这些人死完了,我们也不管,你们死完了.我们县就没有这种病了.这种病就绝了.”叫你们说,这话应该这样说吗?他们应该关爱我们才对.可他们不关爱不说,而且还讽刺我们.直到现在,我们找政府也差不多半年了,但他们还是那样对我们不理不睬的.
  在我老婆死后,有一天.那就是2001年8月份.的一天的下午.有人去了我们的村里,一共是四个人.当时我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.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报社的记者.我和他们在我家见了面之后.当时我问他们来我家是干什么的.为什么来找我?他们说,虽然我们不相识,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.但我们能交个朋友吗?你有什么话可以尽管对我们说,我们就作为朋友来交谈.当时他们各自介绍了一下他们自己和来我这里的原因,我看他们没有什么恶意,说话有那么的和气和礼貌.因为当时我也喝了点酒.本来我也是一个直性子的人.就觉得能和他们把我的事情说一下.也是为了我的一个小小的家园而已,从我的开始到我的妻子的去世到他们见我面的当初,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.我们的谈话大概有一个多小时.当时我就觉得把我的事情说出来对我来说无所谓.没什么不可说的事情.就这样,我就毫无保留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.其实当时我也只是说了三分之一的事情.也就是只说了我家的事情.别的事情根本就没说多少.时到如今,我已经说了好多好多.和他们谈完话.就在当天晚上,我还有我村里的一个邻居和他们在一起吃了晚饭.
  在第二天的安排里.我就带着他们,去了我们村里在当时病情是比较严重的一家.这个患者的名字叫余大国.他们在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.又给了他们一些关爱.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们村庄,又去了别的村庄.他们在别的村庄的事我就不清楚了.说道这里.我想还有一些事情要和大家说,子他们走后,到2001年的11月份我和我们村里的几个人来北京时的情景.
  就在当时,有一天,有人往王良家打电话,说在北京有一制药厂,想让我们去,给我们对症治疗.谁知,我们到了之后,他们却违约了.没办法.在当时,也可能是我们的一个机遇吧.地坛医院刚好有一个免费的项目.于是他们就安排我们在那里住下了.这可能是我们运气好吧.以后直到现在的事情就不必要在详细的讲了.大家可能都有所了解.
  最后.我向社会求救.向世界求救,希望世界所有的人都能来关爱我们.也希望我们所有的患者都能得到你们的关爱和帮助.呼吁社会.能让我们这些患者得到药吃,也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些物资上的帮助.因为我们这些患者的家庭,因为给自己看病,几乎家家户户都已倾家荡产了.只要大家都献出一点爱心来.我们这些患者的命就能有救了.我想这一天应该是不远了.
  谢谢!
  着也是关于我从第一次开始卖血,到现在患上这种艾滋病的经过.向大家说一下,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,如果有什么不对之处,望能多多原谅. 为感!
  
  赵勇叩谢! 2002年6月1日完笔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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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置 修改 撤销 录入时间:2002/6/10 21:06: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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